李文謙。

三十五六的年紀，卻已早生華髮，兩鬢霜明顯。

他安靜地站着，眼帘微垂，除了“提醒”郁閭穆這位師弟一句外，再無開口，彷彿周遭的爭論與他無關。

只是舊齊國的袍，略微有些扎眼。

“李卿…”阿那瑰又道：“你師從王尚書多年，耳濡目染，見地非常人能比…”

“王遠山…是他自己求死，罪不及你。”

帳中安靜下來，總算來了個“出頭鳥”。

“回大汗…”李文謙朝着上方行了一禮，“諸公所議，皆在‘’的層面。或威，或利，或欺瞞，或祈神。”

“如今，‘’解不了近，更解不了遠憂。”

“嗯…”阿那瑰贊同道：“那李卿認為，何者為‘本’？”

阿那瑰從掌權起，汗庭朝會，皆以中原話討論，漢話說得流利與否，能反映一個人在然的地位高下。

阿那瑰自己也讀過不中原史書，曾自號“困筆翁”，無甚別的含義，只是由於他的字…寫得不那麼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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